星期日, 十二月 12, 2004

Speak to You

我裸在床上
但戴了个手表
我双手枕在脑后
能听见规律的滴答

我忽然觉得牙齿开始松动
从下往上
接着
就开始脱落
我害怕会流血
因为那样它就会顺着嘴角流到胳膊上
然后流到手表上
那不是我的

我把手表拿下来放在枕边
觉得它安静了好多
它呼吸均匀
我感到很温暖
因为我的枕边有了人陪

Love Season

贫乏,脑袋中空虚的只剩木楞。
疲乏,身体里空荡的只剩麻木。

我不知是该对现状不满还是对未来堪忧,或者我原本已经安于现状了,那么也无需多想。

大家都很烦躁,有的人烦躁的沉默,有的人烦躁的大笑。
做一些自己感到恶心的事情,哈哈而过,并且同时恶心着自己。
试图为自己涂上一层伪装色,这样和周围看来也和谐的多。

说一些虚伪的话,伤害一些不该伤害的人。似乎这样就快乐了许多。
我不相信那种说法,就是痛苦或者悲伤之类由两个人承担就减轻了一半。我相信的说法是,痛苦或者悲伤之类,只有转嫁到另一人身上,才能让升出的带有罪恶感的喜悦取代。
我也不相信这种说法,就是将脑子里的思想彼此交流就会都得到两种思想。我相信的说法是,将脑子里的思想彼此交流只会得到一团浆糊。

贫乏,这让我感到无知。
疲乏,这让我感到沮丧。
而我却说,我连沮丧的力气都没有了。

生活需要激情,血液沸腾的激情,挥舞着胳膊表达自己的思想的激情,冲过去抱起她奔到床上的激情,对所有鄙视的一切破口大骂的激情,以及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恨不得就此相连的激情。

我是无神主义者,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命运。
可是当我往回看的时候,总感到有些可笑。
曾经在行走的路上深深告诫自己,前面的坑,不要掉进去。可越是想避开的东西,越是这么容易的进入了。越是不希望看到的,越是严严实实的戳在眼前。

对,我讨厌无病呻吟的人。
讨厌我自己吧,有什么可说的?

我试图想象一个画面,可是怎么也无法做到。是一个得了怪病的人,他只长肉和骨头,却不长皮肤。他的皮肤像层膜一样薄,轻轻一碰就会流血。他会怎么死去?当他的皮肤再也包不住肉体的时候,他就死了。那是怎么死的?就像气球,包不住空气一样,爆掉。
于是我无法想象了。

我又会想一些荒诞的事情,我在想,人类会怎么灭亡。
也许有一天,人们的科技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然后他们就突然发现照亮我们这些芸芸众生的太阳里,真正起着作用的竟是一根类似灯泡中钨丝的物质。于是,关于人类的起源这个迷题就随着这个突破一层层的揭开。
还记得圣经里怎么说的吗?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是的,因为上帝把灯拉开了。
没准,我们是“上帝”们的实验品,在有着灯泡和氧气瓶的实验室里生活,那还算是不错的。最糟糕的,也许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叫“上帝”的小孩儿的玩具,他把我们放在浴缸里,我们还以为那是汪洋大海。
所以人类就死了。我相信绝望可以让人活生生的死去。

无知是幸福的。
有知不一定是不幸的。
但是无知却渴望有知并深深为此苦恼就是真正痛苦的了。

我喜欢说一些言论,但是不为人所重视。当然,我不是伯拉图,我不是亚理士多德,我更不是本拉登,为什么要重视我?
我不指望这辈子能混到有个什么真迹在以后能拍卖个千八百万的,更别提一个小小的脑袋就悬赏多少多少万美元了。
我的脑袋算什么?当球踢都嫌不够圆。
那我还算什么?如果我的脑袋都唾弃到了连放在脚边上的资格都没有,那么我的整个身体,的确该入土了。

好像和题目没什么关系,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无论谁赞同与否。

尽管生活的圈子就这么小,可我还是希望自己的世界能无限扩大。很多人都这样,包括上帝和真主,你看,他们在天界的口舌,就引起了地上的战争。他们牺牲了几滴唾沫星子,地上就搭上了上千的人命。
对,那两个神还可能是两个小孩儿来着,别把这个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