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乏,脑袋中空虚的只剩木楞。
疲乏,身体里空荡的只剩麻木。
我不知是该对现状不满还是对未来堪忧,或者我原本已经安于现状了,那么也无需多想。
大家都很烦躁,有的人烦躁的沉默,有的人烦躁的大笑。
做一些自己感到恶心的事情,哈哈而过,并且同时恶心着自己。
试图为自己涂上一层伪装色,这样和周围看来也和谐的多。
说一些虚伪的话,伤害一些不该伤害的人。似乎这样就快乐了许多。
我不相信那种说法,就是痛苦或者悲伤之类由两个人承担就减轻了一半。我相信的说法是,痛苦或者悲伤之类,只有转嫁到另一人身上,才能让升出的带有罪恶感的喜悦取代。
我也不相信这种说法,就是将脑子里的思想彼此交流就会都得到两种思想。我相信的说法是,将脑子里的思想彼此交流只会得到一团浆糊。
贫乏,这让我感到无知。
疲乏,这让我感到沮丧。
而我却说,我连沮丧的力气都没有了。
生活需要激情,血液沸腾的激情,挥舞着胳膊表达自己的思想的激情,冲过去抱起她奔到床上的激情,对所有鄙视的一切破口大骂的激情,以及拉着她的手紧紧的恨不得就此相连的激情。
我是无神主义者,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命运。
可是当我往回看的时候,总感到有些可笑。
曾经在行走的路上深深告诫自己,前面的坑,不要掉进去。可越是想避开的东西,越是这么容易的进入了。越是不希望看到的,越是严严实实的戳在眼前。
对,我讨厌无病呻吟的人。
讨厌我自己吧,有什么可说的?
我试图想象一个画面,可是怎么也无法做到。是一个得了怪病的人,他只长肉和骨头,却不长皮肤。他的皮肤像层膜一样薄,轻轻一碰就会流血。他会怎么死去?当他的皮肤再也包不住肉体的时候,他就死了。那是怎么死的?就像气球,包不住空气一样,爆掉。
于是我无法想象了。
我又会想一些荒诞的事情,我在想,人类会怎么灭亡。
也许有一天,人们的科技达到了非常高的水平,然后他们就突然发现照亮我们这些芸芸众生的太阳里,真正起着作用的竟是一根类似灯泡中钨丝的物质。于是,关于人类的起源这个迷题就随着这个突破一层层的揭开。
还记得圣经里怎么说的吗?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是的,因为上帝把灯拉开了。
没准,我们是“上帝”们的实验品,在有着灯泡和氧气瓶的实验室里生活,那还算是不错的。最糟糕的,也许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叫“上帝”的小孩儿的玩具,他把我们放在浴缸里,我们还以为那是汪洋大海。
所以人类就死了。我相信绝望可以让人活生生的死去。
无知是幸福的。
有知不一定是不幸的。
但是无知却渴望有知并深深为此苦恼就是真正痛苦的了。
我喜欢说一些言论,但是不为人所重视。当然,我不是伯拉图,我不是亚理士多德,我更不是本拉登,为什么要重视我?
我不指望这辈子能混到有个什么真迹在以后能拍卖个千八百万的,更别提一个小小的脑袋就悬赏多少多少万美元了。
我的脑袋算什么?当球踢都嫌不够圆。
那我还算什么?如果我的脑袋都唾弃到了连放在脚边上的资格都没有,那么我的整个身体,的确该入土了。
好像和题目没什么关系,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无论谁赞同与否。
尽管生活的圈子就这么小,可我还是希望自己的世界能无限扩大。很多人都这样,包括上帝和真主,你看,他们在天界的口舌,就引起了地上的战争。他们牺牲了几滴唾沫星子,地上就搭上了上千的人命。
对,那两个神还可能是两个小孩儿来着,别把这个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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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声道,这个词也许是一种非主流的联想。但我们并不是真正的非主流,我们本身所接受的环境以及喜好的范畴都算是主流。只不过,我们可以做的特别一点和有意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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