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一月 11, 2005

The Drinks I Drank That Night

“What is the time?If no one ask me,I known。If I had to explain it,I could not。”

最近睡前,我发现左耳常莫名的发烫。迷信的认为,一定是谁在想我。而此时,脑子里闪过的,会是她吗。

2004已经过去。那些旧日子头也不回的轰轰烈烈的离我而去。对于时间有时我显得过分的敏感,有时却又迟钝得象个锈迹斑斑的机器人,走路说话都要慢几个拍子,一些事得过半天,恍过神儿才能完全接受。并不想把过去一年当成什么仪式,只是记日记时,笔尖在写完200后,要稍稍停顿下,把4换成5。

生活总在一如既往的继续着,每一天的面孔似乎都太相似。回头看看朋友们,各自在述说着自己,再看看自己,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太大变化。尽管我总在一而在在而三的说着,一成不变才可怕,改变没什么不好。

除了一些人,从现在将来时变成了过去完成时。

在时光的奔走中我并没有衰弱掉,只是变得越来越沉默,脸上的表情日渐平庸,越来越习惯一点点的捂住悲哀,学会玩世不恭油腔滑调,变成今天这样的一副嘴脸。有时会狠狠的鄙视自己。可也只是有时。

我想,我们都只是在寻找一个好的状态,无论是一个人,或是有了伴。我更愿意相信,现在自己一个人挺好。有爱我的家人,一帮可爱的死党,尽管有时也会沮丧玩点儿颓,可还是挺安于现状的。拒绝浮躁(尽管总在浮躁),大声唱歌,想把日子过得尽量简单,简单到只想保持一种安静的状态,将来会怎样,顺其自然吧。我这个单细胞生物就是这么想的。

今天才得知原来2004有366天,送走了366个失望,我的2005,又等来了365个希望。扼杀上一个希望,等待下一个希望,有时也可以是个美好的过程。老样子,拍拍屁股擤擤鼻涕,同一个姿态继续上路,音乐继续,快乐忧伤继续,所有的所有统统马不停蹄的继续,就这样。

星期四, 一月 06, 2005

Days In Time

04年就这样过去了,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
回忆是什么,回忆全是空的。
在04与05的跨度之间,我是在冷冷与空洞温暖与潮湿里面度过的。
时间让我感到肆无忌惮。
幸福是不可以触摸的,那里面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除了欺骗。
走在街上,寒冷得要死,不知这温度是从哪儿来的?
在跨越05年之前,我把硬盘上所有的摇滚歌曲删除了,有时它们离我很近,那一刻却突然远了。
那里面存满了国内国外的古典音乐,是长大了吗?
大脑似乎着了魔,似乎找到了一种方式,又似乎背离了以前自己的一些东西,任何东西都是一种情感表达的符号,其实是什么已经是次要的了。
难以睡眠,难以睡眠,睡觉都有一种兴奋,不知灵感是怎么来的,是什么带来的,这是不是一种误区,感觉轻易得到又让人怀疑,是否早就该走到这种感觉。
那晚,一整夜在看电影:北京杂种,北京乐与路,17岁的单车,昨天,喜欢昨天中贾宏声那首神经质状态下朗诵的诗歌----顺其自然
一整夜不睡觉,状态依然很好。
不再是塞尚,不再是马蒂斯,不再是印象派,不再是西方,是背离,是宣泄,是个性的,是民族的,是时代的,才是出路。
以前的,包括现在的,无非是探索,寻找,试验依然功不可没。
现在需要的是一批甭好画布得框子,把这些想法实施出来,这是身不由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