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年就这样过去了,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
回忆是什么,回忆全是空的。
在04与05的跨度之间,我是在冷冷与空洞温暖与潮湿里面度过的。
时间让我感到肆无忌惮。
幸福是不可以触摸的,那里面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除了欺骗。
走在街上,寒冷得要死,不知这温度是从哪儿来的?
在跨越05年之前,我把硬盘上所有的摇滚歌曲删除了,有时它们离我很近,那一刻却突然远了。
那里面存满了国内国外的古典音乐,是长大了吗?
大脑似乎着了魔,似乎找到了一种方式,又似乎背离了以前自己的一些东西,任何东西都是一种情感表达的符号,其实是什么已经是次要的了。
难以睡眠,难以睡眠,睡觉都有一种兴奋,不知灵感是怎么来的,是什么带来的,这是不是一种误区,感觉轻易得到又让人怀疑,是否早就该走到这种感觉。
那晚,一整夜在看电影:北京杂种,北京乐与路,17岁的单车,昨天,喜欢昨天中贾宏声那首神经质状态下朗诵的诗歌----顺其自然
一整夜不睡觉,状态依然很好。
不再是塞尚,不再是马蒂斯,不再是印象派,不再是西方,是背离,是宣泄,是个性的,是民族的,是时代的,才是出路。
以前的,包括现在的,无非是探索,寻找,试验依然功不可没。
现在需要的是一批甭好画布得框子,把这些想法实施出来,这是身不由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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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声道,这个词也许是一种非主流的联想。但我们并不是真正的非主流,我们本身所接受的环境以及喜好的范畴都算是主流。只不过,我们可以做的特别一点和有意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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