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八月 12, 2006

Love Is Stronger Than We



有些事情,你始终是要去面对的。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永远都站在你身边,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上帝希望我们能爱所有人,但没人能做到……

星期五, 七月 14, 2006

遗忘的和即将到来的

如果人生的字典里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剩下了什么?是现在?还是爱情的经过?
--题记

总有一些情感是纤细而柔软的,触及心灵。

一样的海、天、沙、礁石,没有尽头。
一样的冰冷、炙热、痛楚,没有终结。
虔诚的词句每一次清晰地吐露在唇边,沙的切割、风的抽打、荆棘的啃噬,就更猛烈,泪缓缓地滑落,盐洒在伤口上,吐着蓝色的冰冷火舌,点燃了痛楚的引线。神经把痛苦传递到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死去的,正在死去的,还未死去的,即将死去的,终将死去的。白袍下点燃了蓝色的火焰,在黑色的世界里泛着靛蓝色的光芒。

“还爱吗?”在天际响起凝重的声音。
“爱,直到尽头,直到终结。”
“好,你继续走,寻你的尽头,你的终结。”
“是。”

一样的海、天、沙、礁石,没有尽头。
一样的冰冷、炙热、痛楚,没有终结。
夏天,躁动浮在空气里,植物、动物、景物、人,一个都不放过。忽然决定不在大街上游荡了,找个角落慵懒地躲起来,好好享受宁静的感觉。

去哪里呢?电影院,咖啡店,书店,好像都不是清静的地方。四散的躁动就浮在空气里,日光里,躲也躲不了,避也避不开。往人少的小马路上踱去的步子,心血来潮地迈向电影院。买了张票子,抱着一桶爆米花和大杯可乐,冲进了开场的电影院。坐在了靠近门的座位上,看着一场时下最流行的电影。那一出长达3个多小时的电影里,吸引大部分女人眼球的不外乎是俊朗的脸庞,而牵动男人的是那种莫名的英雄主义。拯救世界,拯救人类,拯救爱人。

拯救……嘴角浮上一丝苦笑,可乐杯的冰水顺着手指,渗进了左手食指戒指的缝隙里,顺着通往心脏的血管流淌。散场了,还陷在座椅里,不想动弹。从前排一对对情侣的背影里透出的灯光有点刺眼,戴上了墨镜,等着人潮撤退。迈着慵懒的步子,慢慢地沿着斜坡滑行,眼睛的余光停留在黑幕上的一串串名字上。

“怎么了?”
“知道拿铁的意思吗?”
“你说。”
“在意大利语里是牛奶的意思。”
“那又如何?”
“看你喝拿铁的样子很可爱。要不要自己看一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果快乐需要假装,如果假装可以快乐,那就假装好了,谁又在乎真假。是真,是假,又如何?在不在乎,又如何?
快乐就好,因为你我只是想要快乐的人。
摩卡和拿铁的甜味飘散在空气里,和着躁动。
对了,那就是夏天的味道。

距离产生美感,对,同时也会产生更重要的东西——安全感。
是什么?不是什么?
在乎?不在乎?
如何?又如何?

我第一次褪下了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是什么时候带上它的呢?在褪下左手食指上戒指的那个午后,我去了银饰店,挑了一个最平淡无奇的,只是在戒指的内侧刻上一行字“For Love”。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在不相信爱情的时候,还是会找这个理由来囚禁自己。也许只是另一种的自我折磨,用疲惫来解脱。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无疑做得很好,戒指的存在挡去了很多忽而被挑起的好奇心。坚持,坚持地好奇,坚持地关注,坚持地关切,很多人都无法做到。逐渐地戒指成了一个盅,把自己包围在其中,成了个符咒。

发觉自己总是用深呼吸来代替叹息,用叹息来代替无奈,将戒指紧紧地攥在手心里,闭起眼睛,用劲向空中一甩。精亮的一点,滑了个漂亮的弧线,迅速地被黄色的江水吞没了。

“咖啡和爱情其实很像。苦涩中带有甜蜜。喝之前,会怕独自面对接下来的清醒和孤寂。喝了之后,才会体会其中的甜蜜。我已经上瘾了,这辈子都戒不掉了,因为你。”

那些埋藏了那么久的时光,还是被遗忘了,对自己说也许自己真的是比较健忘,而是不是有一天,这么浓郁的夏天也可以被时光覆盖呢?就像恋人甜密的吻从眉头滑落,空留一地神伤。如果那道明亮的环可以困住所有的思念,那还要时光做什么?更何况,它是刻在没有未来的右手末指。如果思念是如此的轻易和不可饶恕。

在夜的寂静里,我能感觉你的城市很喧闹。我能聆听时间流逝的声音,那是我安静的时候却听不到的声音。我想,那是思念的声音。我听到蜻蜓飞走翅膀滑过的气息,我听到风筝坠落最后一丝的叹息,我听到蔷薇花开一刹那间的惊艳,我听到你在远方唤我的名字,然后心疼不已。你让我知道起风的日子,阳光下,我的眼睛也会流出汗......玩的孩子,沉溺在无边无际幽暗神秘的海底,不要醒来。

有没有人告诉你:爱上一个人,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那彻夜牵肠的思念,欲罢不能的烦恼,以及永远纠缠不清的情绪......都足以折磨的每个情人到体无完肤。所以每当深夜来临,我都会按下音键,寻找一曲曲浪漫缠绵的温柔情歌,全身心地投入到思绪的最深处,做忘我的挣扎沉浮。

一个在天之涯,一个在地之角,两遥相望,不知何时才能不再分离呢?

我在回忆模糊的画面里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尽头。

我坚持到体力支解的最后一刻。我涣然发现真正的伤情,也许不是眼泪止不住的时候,那像一根紧绷的弦苦苦撑着,不能彻底地释放自己,言不由衷地掩藏,把自己埋葬到后面,直到无辜在脸上僵化成一张无所谓的面具。麻醉别人,也麻醉自己。残存的希望有时比绝望更伤人。

将记忆收回,看着面前这个人,我在想终老时的悔悟,能得到谅解与宽恕,或许,这样是最好最完美的人生。
在深夜找J。他说,你又善感了。
没有。我笑,怎么会。转过脸不去看他,可是眼中分明有泪水溢出。我终究没学会隐藏。
你哭了。没有,是雨水。我转身径自向前面走去。不愿泄露自己内心的无助。
掩泪装欢,怕别人窥见内心柔软的东西。
如今,我如你一样,内心缺乏安全感和方向感。喜欢将自己隐匿于黑暗之中,拒绝别人靠近,也拒绝靠进别人。企图以此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想。如果人生只是过客,为何要执迷不悟,为何会有如此繁盛的想念?
如果人生只是过客,为何在路过之后学不会遗忘?
如果人生真的只是过客,我宁愿一生只处在路过之时。我们彼此倾诉,其实都是在自醒,与倾听的那个人并无多大关系。而别人的安慰或者劝导也并无多大实际意义。自己的事情终究只有自己能彻底的解决。是的。一定要记得。

在那晚的梦里,我还是找到了你,空中飘起花针一样的细雨,淋不湿的阳光在林子里投下黑白的剪影。
轻轻一哂,时光喘息。
那个瞬间,我看见了自己的思念分明。
但仍要走下去,哪怕预知了结局,预知所有的热情将会过去,两手空空,倦意终现。
那时的我,不是不爱了,只是走不下去

据说/前世她是海滩上唯一的巨石/那时的这里/还是一片寂寞的海洋/她站在海的边上/聆听你所有的故事/若干年后/她依然行走于风中/往日的依恋还沉默如言/
你我是两片飘零的树叶/在风中碰面/任思念缓缓蔓延/当风吹起裙裾/时钟滴答/在撩人的夜色中/请相信/是生命中最美丽的邂逅/

如果说夏天不是最后的季节/我们还能像个孩子/站在高高的平台上/让伤口朝向太阳/给爱人写长长的信/如果说今春经历了所有的季节/最后交出的记忆/亦如最初的结合/永远就会在那些能看见的不远处/原味的夏天/

原来我一直是在寻找着一种淡然、一种清净、一种与世无争的情义,纯净而悠远的依恋的感情。你所带给我的是我渴望已久的感情么?是爱之爱么?是蓝色的爱恋么?你是最懂得我心事的那个人么?你的情感像蓝色的清风一样,无声无息吹拂着我丝丝缕缕的相思。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会让你思念的彻夜难眠?有没有一个人,会让你感动的热泪盈眶呢?你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听着你说话的声音,我的心会平静的如同湖水一样透明安逸。

孤独其实很美,幸福其实很容易,就在一个人的一念!
这样的季节,是容易忘记身处何处的,昨天还骄阳如火,今天却因了这身短打寒意习习。
忽然就这样心情如入深谷那样的不能拥挤不堪。
如溺水的孩童那样无助的告诉别人我心情不爽,可都被当作笑谈附之。
挣扎了许久,我需要麻醉。
喧嚣之外,安静之中。人家说刻意去的地方没有意思,但是经意与不经意间能分的多清。
在匆匆行走的过程中,在经意与不经意间或深或浅的留下些痕迹。这些痕迹也或深或浅的一直存在。很多时候把自己拒绝在一切的视线之外,能安静的存在,是一种奢望,总是有那么些不能放弃的牵挂。

午夜,仿佛那是我唯一的一个姿势。伫立着,浅浅的看你。
有一刻,忽然脆弱的不能,抱抱。
不知道说什么,说出来都是伤害。
每次,都坐在这样细细的打量曾经的一切,欢乐或者悲伤,一个个瞬间存放下来。
燃上一只烟,在飘渺中看不能停住的脚步,纠缠,要一生一世吗?风动,心不动。
静静的看拥挤的事情一一的走过,打量这些一直不能排解的纠缠的事情,有些自以为是的事,拿捏过来原来不是,我毫不设防地接受的时候,忘了心上的盔甲,到底是会错意了,我惶惶地望着身外的园子,需要慢慢走才能欣赏的风景,以一种无奈的心绪缓慢地随季节的到来闷闷不能问。

会错意,是一种尴尬,呆在原地,忐忑难安。
季节可否有一些感知,零落的梨花是因为这样的风雨吗?
也许仅仅是找种借口,为那些不能设防的感情里。
而,长长的进程,厚重的历史,怎可能会错意?

多久不想面对心中的这些拥挤,我以一种平和的心态涩然穿梭在世间,只想把自己置身在人群之中,不被认出,不被记得。经历的仿佛是身后再也不能回身的尴尬。

一直都习惯了忘却。

记得每次兴致好的时候闲侃一气,人家笑我只有十几岁的男孩子的无聊的时候,我心中都是大笑。此去经年,一别的又岂止是人或者事,还有不再的那种激情。总在些人群中行走却不能溶入,仅仅是那些拥挤的心里设防的一层又一层。
只能在自己意境中,看暗淡的天光,晕黄的风,还有滚滚的人群,而没有我要去的方向,没有我要找的人。

一直不说话,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胁迫。
忽然希望心中能盛开成一朵向日葵,这样,无论躲在如何深长阴暗的角落,都会有向阳的一面。
我的离开,从北到南,什么都不带走。如水般淹没我的王国,再也听不见阳光温和得诡异的清早里有谁在为我歌唱。

一个人看书写字抽烟,到处走走停停,一个人背起背包去了又回。从一个无关到另一个无关,将自己封闭在三十多平米的世界里蓬头垢面,情感到生活都是如此的贫脊,听天由命的想着自己哪天死在文字的浅滩里,见不着这个世界的深邃。在文字里我不会写未来,也写不出未来,哪怕只写现在也是那么困苦,滋生了绝望,这样的爱情,连失恋都不算是。

是得不到,是已失去。我以为便所拥有一生。在这个城市里的一生。
一生与爱情,谁将走得更远,或许只有一个答案。
记住已失去的,遗忘能记住的,习惯能拥有的。
真的,我希望我可以。